第十九章 出发 (第1/2页)
对于大白的好言相劝,我确实很感动,父亲现在在斗里,会不会遇见了什么事故,让我跟着再去。然而洞口的昏迷,依然让我有些担心,会不会父亲真的遭遇了什么。
大白担心的说道:“我从来没看见过洋叔这样的情况,洋叔永远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但是现在他好像真的是被,被逼的。”
我听完大白的话,顿时犹如醍醐灌顶,虽然在我看来那封卷宗也许是很简单的一个故事,一个简单的草图,但是草图的所指好像又不是我们去的鳖灵墓,也许就是如今我们要去的地方。也许父亲真的在卷宗中看出来了什么,也许父亲真的背后有些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反正很有可能父亲是被逼的,不然父亲在斗里的时候,不可能是那样的表情。
而然大白,很有可能是让我这次下斗,必须让我下斗而做的准备,因为我只认识大白一个人,混子和父亲都消失了,父亲留下两封信,目的就是让大白给我一起去。
我对大白是很相信的,我觉得大白就是个贪财的人,胆子也很大,有钱就敢上的那种。我把我的想法全部给大白说了,大白沉默了。许久大白说了句让我很郁闷的话:“从来都是和洋叔一起下斗,要不就是我带队带上村子里几个混混下去。这次洋叔既然给了我信,我也必须去。雪饼你想一想,假如你父亲是被逼的,那么我们不去,可能是很危险的事情。”
我问大白:“他们就两个人,难道还要把我们杀了不成?”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盗墓里面的水深的很,你想想,盗出来的都是国宝,不是什么人都敢上的。你以为那些专家拿个放大镜在电视上帮人鉴定这个鉴定那个就真的是专家了?其实真正的国宝,谁会拿出来显摆?”大白道。
我觉得大白说的话很有道理,因为古董这东西,真不是一般人玩的起的,好东西怎么可能是家里传下来的,地摊上买的。大多都是从斗里顺出来,一环接着一环的卖到那些有实力的博物馆或者什么人手里,而且这些东西一旦到了他们那里,见天的可能性就小的可怜。
我问大白道:“究竟是什么东西,让我的父亲如此急躁?”
大白说道:“我不知道,但是你准备好了么?”
我担心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大白笑着说:“知道了就好,早点睡吧,到了斗里就知道了。”
我恨恨的说:“到斗里我一定找到父亲,问个清楚。”
大白听完后,更笑的凶:“你真是太嫩了,你父亲不告诉你,不一定坏处,也许你知道了,那才是坏事。”
大白睡在我房间,我睡在父亲房间,我实在受不了大白那双香港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袋里全是乱糟糟的,我只好起身去院子里抽烟。
烟是个好东西,自从下过一次斗后,我就爱上了抽烟,我觉得抽烟能缓解我急躁的心情。正抽着烟东想西想的,背后一支手突然就拍在我肩膀上,吓的我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是大白。
我骂大白:“狗日的你想吓死我哦?大半夜的。”
大白叼着一支烟,熟练的点上,吐了个烟圈说道:“雪饼,假如斗下发生什么事情?因为洋叔,我肯定先保护你。哎,你床太硬了,睡的背都疼了。”
大白总是很会安慰人,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来了,显然大白也睡不着,至于他想些什么,我不知道。
我说道:“大白,真的谢谢你。”
抽完烟,我和大白又各自回屋睡觉,迷迷糊糊的到了天亮电话就来了。
我接过电话,刚想问是谁就听见电话里说:“我是德叔,来楼下,我们出发了。”
我答应了,然后穿上衣服就叫大白起床,大白气呼呼的说道:“劳资春梦刚做一半。”
和大白简单的洗漱后,我和大白出了门,在门口拿了二根油条就打车。
大白啃着油条恶狠狠的说道:“反正他需要老子,我就一路走去!”
我打了车,叫上正顿在街头吃油条的大白,一起上车去了金牛区,大白一路上啃着油条骂个不停,害得我一直很出租师傅解释,要不肯定半道就给撵下车。
到了公司楼下,就看见三辆崭新的三菱越野停在门口,德叔站在门口等着我们。
我和大白刚走过去,德叔就催道:“快点上车,我们出发了。”
大白说道:“砍头还有顿断头鸡呢,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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